每个人设一个 bot，主动消息频率按关系算

多个 AI 伴侣各有独立身份的概念插画

v0.1.2 之前，Mio 所有的角色都挤在同一个 telegram bot 里。v0.1.0 已经给了每个角色自己的声音、面孔和人格，但你打开 Telegram，看到的永远是同一个聊天窗口，换人设得靠指令。能用是能用，就是感觉很怪，因为你很清楚自己在跟同一个 bot 说话，它只是这会儿在扮演可可。每切一次人设，就出一次戏。

所以这个版本主要修了两个地方。一个是所有角色共用一个身份，另一个是主动消息的频率一刀切，一看就是系统在定时发。这两处都是用着用着就让人出戏的。

每个人设一个 bot

需求很直接，每个人设单独一个 telegram bot，有自己的头像、自己的名字、自己的聊天线程。你打开 Telegram，可可和苏柔是两个分开的对话，跟你和真人朋友的聊天排在同一个列表里。这不是在一个 bot 里用菜单切来切去，是你通讯录里多了一个人。

实现起来很省事，所有 bot 的 token 放在一个环境变量里：

TELEGRAM_BOT_TOKENS=token1,token2,token3

token 之间用逗号隔开。服务端启动的时候把这些 token 过一遍，每个注册一条单独的 webhook 路由：

/telegram/webhook/:botId

消息进来以后，看路由参数就知道是发给哪个 bot 的。botAccountId 也改成了复合键，把 bot 身份和用户身份拼在一起，这样 onboarding 状态、聊天缓冲区、对话历史就全都按 bot、按用户分开了。另外还加了一条硬规定，一个 bot 只能绑一个人设，可可和蜜蜜不能绑到同一个 bot 上。选人设的时候，已经被占用的会显示「已绑定」，哪个角色有主了一眼就能看到。

改动本身不大，效果倒比我想的大。每个人设有了自己的 bot，聊天记录、通知、头像就都挂在TA自己名下，你在 Telegram 列表里看到的就是一个单独的联系人。用起来感觉差很多，这个差别我原先低估了。

从一个 bot 里切人设出戏，到每个人设有独立 bot 变成通讯录里的一个人

发消息的间隔是算出来的

主动消息这个功能之前就有，系统隔一段时间发一条，让对话别冷下来。问题是频率一刀切，不管TA是谁、你们是什么关系，所有人设都按同一个间隔给你发。黏人的女朋友和矜持的新认识是一个节奏，这就很怪。真实的关系各有各的节奏，伴侣可能一小时一条，刚认识的朋友一周才主动找你一次，关系远不远，从频率上本来就看得出来。

v0.1.2 让间隔由两个变量一起算出来，一个是关系类型，一个是人设的性格。关系类型定的是基础冷却时间：

每个人设再带一个热情系数 eagernessFactor，写在各自的 preset 里：

两个数一乘，就是实际发消息的间隔：

有效冷却 = 关系基础冷却 × 人设热情系数

小柒当你女朋友的话，1h × 0.6 = 36 分钟，差不多半小时一条，正好是那种一直在线的黏人劲儿。苏柔跟你刚认识的时候，12h × 1.6 = 19.2 小时，大概一天联系你一次，不会让人觉得冒昧。公式就这一条，换一换参数，算出来的节奏跟你想象中那个人会怎么找你，大致就对得上。

发消息间隔 = 关系基础冷却 × 人设热情系数，同一条公式算出黏人和克制两种节奏

除了间隔，还有每天的上限，按关系类型分档，存在每个 preset 的 proactive.json 里：

{
  "eagernessFactor": 0.6,
  "dailyLimits": {
    "lovers": 12,
    "closeFriend": 6,
    "friend": 3,
    "justMet": 2
  }
}

上限是用来兜底的。小柒可以每 36 分钟就想发一条，但一天最多 12 条，再黏的角色也不至于发成骚扰。

连着三条不回，TA就静默

这是用户直接提的需求，原话是：「你现在的频率太 spam 了，应该有某种指数退避——像真人一样，你不回TA，TA不会一直烦你。」

这个观察很准，真人就是这么拿捏的。消息发出去没人回，隔几个小时再试一条，还没动静就等更久，连着几条都没回音，就不发了。停下来也不一定是不在乎，更多是觉得你现在不想聊。

v0.1.2 把这套做法直接搬了进来。连续 3 条主动消息没人回，agent 就静默，一条主动消息都不再发，直到你再开口。你一回复，退避计数器清零，TA就回到原来的节奏，不抱怨，也不问「你去哪了」，就当中间什么都没发生，接着聊。

有了这个退避，主动消息才算和推送通知分开了。推送通知按时间表来，你理不理它都照发。这边不一样，你不回，TA就收手。实现起来也简单，每个 agent 一个计数器，主动发一条就加一，用户一回复就清零，到 3 就暂停。没有慢慢衰减，也没有概率曲线，到数就停。真人也差不多，不会一点点降频，到了某个点就不发了。

连续三条主动消息没人回，计数到 3 就硬截断静默，你一回复计数清零恢复节奏

onboarding 又砍了一刀

还有个改动不起眼，但挺重要。v0.1.2 把 onboarding 里的自定义关系类型和自定义背景故事关掉了。这两处原来是自由填写的文本框，问题和 v0.1.0 那次碰到的一样，用户随手填的东西会和打磨好的 preset 打架。比如用户把背景故事写成「我们在上海的酒吧认识的」，可是可可的设定是个没离开过台湾的台北女生，两边直接对不上。

现在 onboarding 里只能选，不能填。关系类型从预设里挑，没有「其他」，也没有文本框。道理和 v0.1.0 那次一样，给用户的自由少一点，人设就更前后一致一点，等于把那条原则又用了一遍。顺带还有个好处，relationship_type 在 agents 表里存成了单独一列，后面的功能可以直接拿来用，上面那套主动消息的频率就是按这个字段算的。

公式用户看不到

最后说说用起来的感觉。这套东西上线以后，用户在产品里看不到任何公式，没人知道背后有 eagernessFactor × minHoursBetween 这么一条乘法，也没人知道有个退避计数器。用户能感觉到的，只是小柒发得勤，苏柔发得克制，你忙起来几天顾不上回，TA们就安静下来，等你回来再接着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