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类是怎么管住电子的
从爱迪生那根烧红的灯丝,到能指挥电子的开关——电子管、PN 结、晶体管,一部人类驯电简史。
从爱迪生那根烧红的灯丝,到能指挥电子的开关——电子管、PN 结、晶体管,一部人类驯电简史。
一个电路怎么记住一件事情?从两个非门互相提醒,到寄存器,再到决定游戏性能的缓存,底层其实是同一个朴素的问题。
机械硬盘用磁存、SSD 用电子存、RAID 用多块盘换可靠——以及那个吓人的「RAID 5 重建失败率 99%」到底是真是假。
内存和显存本是同根生,却走上了两条相反的路——一个死磕延迟,一个死磕带宽,到 HBM 干脆把存储架到了 GPU 头顶。
光既是造芯片的刻刀(光刻),也是造屏幕的画笔(量子点、AR 光波导)——人类在硅片方寸之间的驯光记。
存算一体、光互连、异质集成、新型存储介质。当 HBM 也堆不动的时候,计算架构会怎么演化。
一个被 99% 的人忽视的事实:训练不是瓶颈,推理才是。推理需要内存,海量内存。而这个需求正在创造一个持续十年以上的半导体超级周期。
一张 H100 超过一半的成本是 HBM。它凭什么这么贵?TSV、硅中介层、垂直堆叠——以及为什么只有 SK 海力士能赚钱。
你的 SSD 为什么断电还能存数据?因为 NAND 用物理方法把电子锁在绝缘层——这个简单的原理构成了全球每年数百亿美元的存储市场。
一个电容、一个晶体管。过去五十年几乎所有计算的内存都建立在这对搭档上。
处理器的速度是指数增长的,内存带宽是线性增长的。这个裂缝是过去二十年计算架构最根本的瓶颈——而你每天都在感受它。
© Xingfan Xia 2024 - 2026 · CC BY-NC 4.0